第61章 白虎节堂戏重贵-《白马银枪高太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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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杨重贵学拳不久,用的还是本门招式,隐隐糅合了杨家刀法的路数,招式大开大阖极为刚猛。

    高怀德凝神应战,以静制动,接招拆招,桩功八式、鼎力六式、轻功五法,糅合在一起使用,只觉从未打得如此痛快淋漓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,快快住手!”

    二人打得有来有回,斗到不可开交之际,高怀萱闻讯赶来,见状急忙喝止。

    听到姊姊喝止,高怀德待要收手,无奈杨重贵被欺负得狠了,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
    高怀萱见二人不听劝,就要亲身下场拉架,这下可把高怀德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高行周遵守祖训,功夫传儿不传女,姊姊弱质女流未曾习武,要是中了一拳那还得了。

    罢了,自己惹出来的事,就挨上几下吧。

    高怀德想到此处,垂手身侧空门大开,杨重贵一拳击来,打中嘴角,登时破皮流血,乌紫了一块。

    杨重贵左右双拳连环,下一拳接着打到,直奔面门打去。

    高怀德明知挨了这一记,怕不是要满脸开花,鼻梁折断都有可能。他非但不避不让,而且瞪圆眼睛,盯着越来越大的拳头。

    “干嘛不躲,看不起谁呢?”

    拳头触及鼻尖前的一瞬,杨重贵硬生生收住,呼呼直喘粗气。

    “你们好端端的,怎么打起来了?不像习武,倒像是拼命。哎,伤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杨重贵听高怀萱问起缘由,见她拿帕巾替高怀德擦血,想到此人做了坏事还有人抚慰,心中一酸。

    他素来要强,受了委屈也不肯说。

    “德弟,你来说。”

    高怀萱知道杨重贵老实,多半是弟弟挑起来的事,严厉喝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想和贵哥儿开个玩笑……”

    “胡闹!”

    高怀萱问明原委,狠狠训斥高怀德:“贵哥儿孤身来家,你捉弄人是何道理?还不快向他赔礼。”

    又问杨重贵:“可有伤到哪里?”

    杨重贵摇摇头,伸手一指高怀德:“你还是去照顾自己弟弟,不用管我这个外人!”

    “来了我家,就不是外人。”

    高怀萱柔声道:“我父最讲规矩道理,今日他若在场,必然重责怀德。父亲既然不在家,就由我这个姊姊代为处罚吧。”

    “德弟,罚你一日不吃饭,好好反省,你可认罚?”

    高怀德刚张开嘴,一颗牙齿掉落出来。

    杨重贵吓了一跳,以为自己刚才下手太重,打掉了这位衙内的大牙。

    “没事,最近两天本来就松动了,这下省得拔了。”

    高怀德正在换牙,掉了一颗更是说话漏风:“对不住啦。你要是还不解气,再打上几拳便是。”

    杨重贵此前下不去手,拳头还尴尬举在半空。

    高怀萱握住他手,轻轻按下,命人取治跌打损伤的药酒药膏来,特意叮嘱莫要让高夫人知晓。

    见高怀德未必往心里去,她循循善诱问道:“如果亮弟在杨家遭逢同样的事情,你作何想?”

    高怀德受到触动,深深弯腰鞠躬,大声道:“是我错啦,要是能重新来一次,绝对不会这么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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