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中,周成焕本不打算出去的,他们又不熟。 但他看见了她眼中的慌乱和无助。 在她要把那样的目光转向其他人时,他鬼使神差站了起来。 走出包间,得知那个祝嘉延因为过敏在抢救室抢救,她要他送他去医院,周成焕更加觉得莫名其妙。 为什么是他。 因为他看出来他们的关系了? 她凭什么认为他会帮她遮掩。 他又鬼使神差地送她去了医院。 直到后来在医院的楼梯间,她说祝嘉延是他们未来的儿子,周成焕发现了自己的双标,才知道自己之前在气什么。 她和别人不清不楚是不行的,但如果是他自己,那可以接受。 他那时候不是替孟恪生气。 他气的是都养鱼了,怎么还要跟他保持距离? ** 祝令榆这边还在想,发现她是兔子精是什么意思。 她回想他第一次喊出“兔子精”,问:“是元旦跨年那天晚上吗?” 周成焕眸光动了动,回过神看着她。 侧面的光照进他的眼睛里,显得瞳色深黑。 “差不多。” 看了两秒,他抬起手,捏了捏她薄薄的耳朵,然后手松开,食指关节侧面沿着她下颌滑到下巴,停了一瞬。 接着抬起她的下巴亲过来。 他的手指往上,在她两颊轻轻一捏,祝令榆就张开了嘴。 气息混到一起,他亲得格外重,上半身也压过来,一只手撑着沙发的靠背。 他像故意似的,在祝令榆换气到一半的时候就堵上来,重新抵进来。 反复几次,祝令榆的呼吸都是乱的。 她身体往后仰了仰,微微撤开,看见他眼底的笑意。 这人就是故意的。 没等她开口,周成焕扣住她的后脑又吻下来,这次变得很轻柔。 祝令榆抱住他的后颈。 一个绵长的深吻后,他拉低她的领口,在那枚吻痕上亲了一下,然后把她拎到腿上,面对他坐着。 祝令榆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什么。 周成焕两手扶着她的腰,轻轻摩挲,黑沉的眼睛暗示地看着她,“这次自己试试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