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真不是!” 秦厉说瞎话不打草稿,双手一摊,解释道“出征的事情已经把你大哥我弄得焦头烂额,脚不沾地,我哪有时间去天香楼冒充你?” “再说,冒充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之前吧,我是看父皇宠爱你,有意培养你,害怕你抢大哥我的太子之位,可是自从你被父皇下旨禁足在府,你还有资本抢吗?” “我冒充你,我闲得慌?” 秦厉这么一说,秦风心里对他的怀疑,至少减少八成以上。 这么说来,在天香楼冒充自己的不是秦厉,那能是谁? 皱皱眉头,秦风百思不得其解,除了秦厉,他也没有其他仇人啊。 见秦风一时半会想不起来,秦厉好心提醒道:“会不会是苏尘?” “他可是弟妹的干弟弟,要不是年龄不合适,弟妹就和他订婚了。” 闻言,秦风还没什么表示,坐在秦厉身边的卫红缨,在秦风看不见的地方,伸手狠狠拧了秦厉的胳膊一下。 两人私底下已经私定终生了,连嘴都亲过了,秦厉还敢打趣她,真是该打。 秦厉疼的不能行,但为了不露出破绽,还是强行忍住了,只是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奇怪,又想哭又想笑的。 这也是因为背上有伤的缘故,趴在马车地板上的秦风大部分时间,都是脸朝上,注意不到秦厉的脸色,要不然就露馅了。 苏尘? 秦风嘀咕两声,轻轻摇摇头。 他在九嶷山见过苏尘,那就是一个毛都没找齐的小子。 他和方渊的一致评价就是……苏尘能力是有,就是脑子不够用,易冲动! 再说,就算是苏尘,苏尘也想不到冒充的法子。 不是苏尘! 那能是谁? 秦风又想了想。 某一刻,秦风忽然抬起脖子,就像新生儿趴着练习抬头一样。 “我知道了!” 秦风大喊。 “你知道是谁了?” 秦厉忙问。 “是方渊,肯定是他!” 秦风坚定无比地说道,“在九嶷山中,秦厉,不,大哥你对他的评价一点没错,他是我们三人中最阴险,心机最深沉之人!” “他面上是宋府赘婿,平时人畜无害,暗地里却是天一楼的楼主,已经能证明这一点!” 眼见在他的循循善诱下,秦风已经把怀疑对象确定到了方渊身上,秦厉笑了笑,他要的就是这个。 但为了彻底让方渊背上这口黑锅,秦厉还得加把劲,只见他说道:“为什么是方渊,七弟你得罪他了?” “大哥有所不知!” 既然选择要忍辱负重活下去,叫声大哥不吃亏,看他怎么把秦厉哄成胚胎。 秦风继续说道:“离开地宫,出九嶷山的时候,方渊从后面追上了我,旁敲侧击问我要分身术的口诀和心法,我当然不会给,估计那时候,他就记恨上了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