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眼皮底下,他颈侧那颗小黑痣,随他吐息微微起伏着。 而这醉了酒的男人实在没轻没重,两手合握掐住她软腰,冷不丁就往他身上一撞! “唔~”不是很疼,她呼痛的调子有些变了。 身躯与人紧紧相贴,男人在她耳边意味不明低语:“阿沅,我好想你,真的真的很想……” 都有过肌肤之亲了,他是什么意思,沅薇岂能不清楚。 只是怎么都想不通,情形怎会变成眼前这样? 她们不是还没和好吗? 这男人究竟是醉着,还是醒着? 且这凉亭里虽说四面垂了纱,可到底是在外头,方才送她过来的那些婢子一抬头,就能望见两人在石桌上的影子了! “你别弄,我要回去,回去……唔~” 狗东西就跟聋了似的,只管往她身上嗅,往她颈间吻。 嘴里“阿沅阿沅”不住唤着,那双掐她腰的手越来越不老实,隐隐已触到下缘。 再这样下去,恐怕两人真要在凉亭里厮混了! “许钦珩……你清醒点!” “啪”!得一声,是她使出浑身仅存的力气,将男人面庞打得微微偏转,泛起红痕。 亭内安静了许久。 久到沅薇起伏的胸脯都慢慢平息下来,身上不再那么虚软。 男人慢慢收回手臂,往后退开两步。 “会痛,”才喃喃念叨着,“会痛,就不是梦。” “对不住阿沅,我以为是梦。” 他鸦黑的眼帘掀起,睇来的那一眼眸光复杂,带着点小心愧疚。 最后沅薇都不知他是怎么想的,就这样丢下她,转身走了! “许钦珩,你跑什么!!” 气得她追着人大喊一声,狠狠砸了下身下石桌,又痛得直哈气。 平白无故被人轻薄一通,结果什么都没说清楚? 这算什么事?他敢做还不敢认了? 好不容易从石桌上下来,沅薇心底骂骂咧咧,扶烟一个劲问如何,她也不答,只朝霁深堂走。 都说酒后吐真言,那方才那狗男人说的话,能当真吗? 他十五岁就喜欢自己? 且照他方才的言行来说,昨日到今日,也不是故意晾着自己,而是……不敢来找她? 都死皮赖脸把她娶到手了,这会儿又生怕打搅她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