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恒星闪耀,行星间,好像有万数光点环游,如星海群舟。 “一尽!果然又是你!又在要塞重地喝酒赌博!” 穿着有几处开裂的亮银铠甲的中年人气急败坏,“多次视军纪于无物,不行!今天就是法祖来了,我也要重罚你!” “这不是我干的。”穿黑衣的青年气态平和,他叫一尽。 “那你手里拿的和脚边放的是什么?你当我瞎吗!” “登司,我说我只是被人拉来顶锅的,你信吗?” 一尽将手里的酒坛放到一边,又将脚下的骰蛊踢到一旁和散落的酒碗混杂,他依旧保持着平静。 穿铠甲的中年人名字不叫登司,他叫登高跳远,姓登名高字跳远,是太阴环防线纪法部的部长。 “我信你个鬼!” 登高气恼一声,随之而来的是一手大法印打入一尽体内,果断出手就是要将一尽的修为全部封印的术法。 在一尽惊讶的目光中,他咧嘴冷笑,有些狰狞。 “我告诉你,今年的天澜兽幼崽场清理工作,被你承包了!” 一尽直瞪大双眼:“我要去收屎一年??!” “把这小子带走!” 登高一挥手,便有等候多时的一名和一尽穿着一样军服的壮汉上前,像提鸡仔一样把一尽带走了,任他挣扎也没用。 “等等!登司!这真不是我干的啊!” “登司我要狡辩!不是,我要举报!喝酒的是安语之,赌博的主犯是元正分,是他带的头,我只是路过被他们拉入房间的,什么都没干!登司你要相信我啊!” 登高瞪着双眼转头,“你说喝酒赌博的是安语之和元正分,那他们两个人在哪?你小子拒不认罪还想栽赃陷害!连伤员你都要诬陷,简直岂有此理!” “他们在登司你来之前就闪现跑了,我以我的人格担保,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!不信登司你仔细感知,房间里还有他们两个残余的气息,我是无辜的!” “你还敢狡辩!罪加一等,未来三年的天澜兽幼崽场清理工作都被你承包了!” “我!等等!登司你不能徇私枉法冤枉好人啊……” 一尽哀嚎的声音渐行渐远,再也没有得到回应。 …… 太阴环防线,太阴星天链要塞的一角,天澜兽幼崽场大门稍开,一道人影如同垃圾一样被丢入其中,而后大门飞速合上。 “诶等等!老木别走啊!大木!木哥别走!你再走我就要……” 一尽翻滚一圈半后立即爬回大门前,竭力拍打门板,透过窗口可见壮汉和四个原本在幼崽场的受罚人员飞速离开。 是真的快速飞行离开,鸟都不鸟他一眼。 不过几秒,几人在一尽的视线中就成了黑点。 他这才停止拍打门板,放下手,平静地将话说完:“解开封印了。” 一瞬间,他的修为全部恢复。 登高的封印术对他没用,之前被当鸡仔拖着的挣扎是装的。 整个天澜兽幼崽场纵横覆盖近百里,真要以普通人之躯去干清理工作,就是全天无休也清不完场内十分之一区域。 到时过个几天累积下来,整个幼崽场就会充斥一股比沼气池还要纯正的大自然飘香,太可怕了! 还好自己修为全满,这样清理起来也不算费劲……一尽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小小得意了一下。 不过想到自己接下来三年不仅要找屎,还要收屎,还得送屎!这真的是—— “造孽啊!!” 哀嚎声传荡小半个幼崽场。 “小尽,你造什么孽了?快说给我听听,让我帮你分担痛苦。” “对,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快说给姐听听,让姐开心开心。” 一尽面前突然有两人凭空出现。 右边的元正分拍着一尽的肩膀,俊朗的脸上露出同情神色。 左边的安语之眼中满是兴奋,嘴角残留的酒渍都忘擦了。 一尽嘴角微抽,这两个混蛋还有脸出现在自己面前。 “要不是打不过你们,早跟你们翻脸了。”就算被坑了又能怎么办,只能咬牙切齿说一句毫无威胁的话。 “别啊!要是小尽你翻脸了,我们就找不到人来背黑锅不是……交流谈心,对,交流谈心!” 一尽瞪大眼睛,“交个鬼!你们果然是存心的!我说怎么登司到的前一刻你们就有急事要赶紧回去处理,还把酒碗塞我手上!” “小尽别生气啊,姐给你喝碗酒,消消气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