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年姑娘说过的话,那肯定会算数的……吧? 东里长安重重躺下,闭了眼睛,眼前一片黑暗,“胡公公,你也去歇着。我没事,我睡了。” 胡公公也不知自己哪句话戳中了主子,反正主子肯睡觉,就是好事。 胡公公去歇下了,由方之南守在一旁。 他调过来做东里长安的贴身随侍,已好一阵。以前不太会做的事,也慢慢学会了。 于人情世故一途,有云朵在一旁提点,他渐渐懂得了些。 方之南在堂屋侧榻,和衣而卧,浅眠不敢深睡。 不知过了多久,听到主子在黑暗中唤,“之南。” 方之南一个鲤鱼打挺,利落进了内院,“殿下?” 他点了烛火,看见东里长安目色灼灼。 东里长安道,“我知道你身手好。” 在他想来,若非身手出众,年姑娘也不会特意把他调来做自己的贴身护卫。 方之南不解殿下夜半忽出此言何意,只垂首道,“谢殿下谬赞。” 东里长安撑着身子起身,伸手搭在他臂上,“走,去富国公府。” 方之南估摸着此时才三更,迟疑一瞬,还是取了件薄披风,轻轻拢在殿下身上。 二人穿过月洞门,径直往富国公府西跨院而去。 沿途撞见巡夜府卫,一路畅行无碍。 一来宸王身份尊贵,二来方之南原先就在年家做事。 府卫见他随行,自然放心。 西跨院值夜的王嬷嬷见是宸王来了,不敢怠慢,连忙入内通传。 年维庆夫妇本也没入睡,匆匆披衣起身,亲自将东里长安迎进去。 东里长安十分腼腆,“伯父伯母,深夜打扰……” 殷樱生怕东里长安染了风寒,忙让人去关窗户,“殿下说什么打扰,这就见外了。殿下是有急事?” 她这女婿是纸糊的,风吹一下就有可能出大事。 东里长安点头,“急!” 年维庆让侍候的人都退下,“殿下您说。” 东里长安抬起眼,眼里已有血丝,“伯父,伯母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” 许是情绪起伏,说话便快,还引来一阵咳声。 但他一点没停,仍旧说得很快,“我知道我父皇是什么样的人,如果渠州当真出现兵变,我父皇是不会派兵增援的。” 殷樱听得心惊肉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