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除夕这天,范柳儿一大早就被李沉壁从被窝里挖出来。 按照李府的惯例,这天早上,府中的主子们都得早早去西院给老夫人请安。 陪同老夫人用过早饭后,再陪老夫人一同去祠堂祭拜祖宗,等到这些事都忙完,便可闲下来,一大家子在一起说说闲话,打打马吊,等着晚上的年夜饭。 范柳儿不知道这些,她以为她今日只需要在晚上的年夜饭时出席就行。 在李沉壁替她穿衣服时,人还是迷糊的。 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她问:“这么早,要去做什么?” 李沉壁捉着她的手臂穿进衣袖里,“去给我娘请安。” 在这里,范柳儿也没当回事,以为只是请个安就可以回来,便乖乖听从李沉壁的安排,在他的伺候下穿好衣服。 这次李沉壁没有再替她梳头,而是唤来思晴。 在李沉壁的指导下,思晴替范柳儿梳好了今日的发髻。 跟李沉比昨日梳的差不多,但是更精致。 发饰换了一批,昨晚的大部分都摔坏了,就剩下一只珍珠发簪。 那只发簪是李沉壁从被窝里翻出来,亲自替范柳儿戴上的。 范柳儿在看到那只发簪时,脸上就烧出一片红晕,在心里暗骂了李沉壁一句。 真是好不要脸! 穿戴梳妆好,出门前,李沉壁又取过一件大氅将范柳儿拢住,将她包得严严实实。 范柳儿本以为这就已经够了,没想到出门时,在门口看到一顶软轿。 她扭头看向李沉壁,李沉壁只是牵着她,将她送进软轿。 “今日寒气重,别冻着了。” 范柳儿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触动,让她连讨好李沉壁都忘了。 轿子里空间狭窄,只能坐得下一个人,且装扮得明亮俏皮,一看就是专门为女子打造的。 防风也做得很好,一钻进轿子里,外面的寒风就被隔绝,再感受不到刺骨的寒气。 范柳儿坐好,看着旁边备好的几个手炉,那股触动更重。 软轿稳稳当当起轿,她坐在厚实柔软的坐垫上,手里捧着手炉,身上也穿得十分缓和,当真是一点都不冷。 自从入冬后,她几乎都窝在屋子里没出过门,这次能够出来放放风她应该高兴才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