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年维庆没有直言回应,只扫了众人一眼,沉声道,“先用膳,用完膳再说。” 可众人心里都悬着事,哪里还有心思动筷。 草草用过晚膳,一众人便都聚去了老夫人院里。 东里长安也去了,跟狗皮膏药似的粘在年维庆身边。 消息不是年初九让人送回来的,而是年家分布在各地的商号伙计,从渠州传回来的急报。 年维庆道,“渠州主城区控疫封城。三城两关都已经瘟疫扩散。各城都缺粮,城郊驻军私下串联,临水关兵变。” 他每说一个字,所有人的青筋都微跳一下。 “娇娇儿怎么办?” “几个姑娘家在那主事,多危险。” “不是只有疫情吗?怎么又扯上了兵变?” 大家七嘴八舌,唯东里长安默不作声。 年维庆起身,“我得进宫去一趟。” 东里长安也跟着站起来,“我也去。” 年维庆摇头,“殿下,您不能去。您去了,性质就变了。” 年老夫人忽然沉沉开口,“都别去,消息再压一压。” 如果年家的消息,每一步都比皇帝快。以光启帝的性子,能安心吗? “相信娇娇儿,她应该有办法。”年老夫人前所未有的神色凝重。 殷樱正好坐在年老夫人身旁,看见她的手微微在抖。 她伸手去握住年老夫人的手,本想说,“没事的”。可心跳太快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年家今夜无眠。 东里长安也彻夜辗转。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枝干枯的夏梧上,有些后悔折枝送别。 夏梧折枝,就没了生机啊。 他很慌。 躺下,坐起。又躺下,再坐起。 胡公公守在门外,“殿下,年姑娘走的时候说了……” “不要说‘走的时候’,不吉利。”东里长安听不得,脾气就上来了。 “是!殿下。”胡公公心中也焦急,“殿下,年姑娘说,您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要保证睡眠和汤药。如此,才能好好等她回来成亲。” 东里长安闻言,焦灼的心绪才渐渐平缓下来。 是啊,她说过要回来成亲的。 第(1/3)页